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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文化账单-己亥

一点过年的感觉都没有,直接原因是,我现在还穿着大裤衩——今年广东冬天的平均气温又升高了。不过,客观的讲,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又宅了一年,不社交,自然感觉不到“温度”。

无论如何,已经是己亥年末了。每到岁末,总会冒出“时间过得好快”的想法。“快”这个字,形容的一般是速度,可速度=某单位/单位时间长度,我总想着“时间过得好快”,那么“时间”这个“速度”分子上的单位是什么呢?刚才洗衣服的时候,我在想这个无聊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记忆。年纪增长,记忆的厚度也逐渐累积,于是,单位的分母不变,分子增大,最后的值也就大了。——可如果从加速度的角度去理解“快”呢?如果记忆没有错乱的话,加速度反映的是速度的变化程度。那么,“随着年龄增长,感觉时间越过越快”,就可以理解为掌控的能力,对未来的时间,或者说人生路的预期的掌控能力,越来越差了。(速度=未来的时间/单位时间长度,“未来的时间”是指人生道路的预期空间,一方面,年龄的增长,势必会线性地缩减未来的时间,而另一方面,不努力和无能为力带来的未来预期的可能也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加速缩减。由此,这里的加速度是负值,且绝对值会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增大)

——咦,我真会扯淡。

好吧,说回这个己亥年。猪年猪价涨,对我的影响其实真的不大,因为年初体检的时候说我尿酸高,我怕怕地大半年不买肉自己做饭——改成吃外卖的肉。是个笑话,我确实是个笑话。所以说,这一年我的年度关键词,也是我今年学会的一件事,是认怂。

认怂好啊,不然还能怎样呢?

认怂好啊,何必过得那么累呢?

认怂好啊,就像自己真的不行,多轻松呢!

以上是对“认怂”的消极面表述,至于积极面,可以理解为重组,冠冕堂皇的话就不打了,因为没有做到,没做到就没资格说。

由此,我这个年度的文化账单,也是这么个基调,无所谓好坏,事实而已,强撑无益。

数据

用我妈的话说,这一年我去剧场看演出“是不是看得有点多?”我妈讲话的习惯就是先拐弯,不然啰嗦不下去。不过,她真没说错,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今年去了5次广州,去广州的成本是很高的,车费或者住宿,票价之外的支出不会少于两百,如果再算上请事假的考勤扣款,平均下来,今年在剧场演出上的总花费得7千多。所以,观演场次减少,但总花费和平均花费都增长较大。直接原因无非就是中山市文化艺术中心今年的演出质量太差,没多少值得看的。当然,自身原因也有,毕竟原本只计划去广州看一场云门舞集的,之后的四场,购票时都有冲动的因素在。可冲动归冲动,都是值得的,即使没能超值。

类型上,音乐会的占比急剧下降,今年接收音乐的最大信息源是学习强国,免费的平台,还能包圆。从市场的角度分析,我对西洋乐的兴趣实在不高,在没有民乐演出的情况下,只能是宁缺毋滥。舞蹈的仍占据了较大比例,也算是对自身身材管理的一种刻意激励,虽然成效甚微。值得一提的是看了场正统的京剧,第一次啊,当年曾在福建京剧院门前动过的一刹念,也算是圆了。

己亥年新购图书132册,仅阅读完毕2册,还都是十几万字的小说,比例值是1.52% ……可见,我这一年在读书这件事上是有多懒——好吧,其实什么事情都懒,什么事情都没做,更遑论做成了。

图书的册数是去年的两倍,但支出却少了几十块,原因一个是今年一本台版书都没买,另一个是囤积了一批国家图书馆的影印古籍。不买台版书,跟国民党的选情是一个节奏,2018年跟了将近一年的“讨厌民进党”潮流,2019年全网都是“草包韩国瑜”,吴敦义这个“汉奸”把国民党经营得令人气愤,对台湾文化的兴致也难以提振。至于古籍阅读,这是我早年的一个计划,今年被拾起。

看着这份记录,大概也是我今年“读书幻想”的一个脉络,开年的第一件事情是想着学乐理,一页没翻……然后脑子突然抽风想研究社会学,买了几本之后,一读费孝通的《乡土中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然而,这本小册子到现在才读到一半……3月份把拖了一年多的胡朴安《文字学讲义》看完之后,觉得要好好研究下古文,所以买了一套王力的《古代汉语》打算给自己安排课程,转头一看,塑封还没开……后面就是,茶书、红楼、黄俊郎、闽西革命史、诗,某天突然想买本《山海经》,接着又入了国家图书馆出版社的坑。比较值得纪念的是买了套《毛泽东年谱》,起因是突然想到了那句“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听说原文只有年谱有。

唱片这一块就比较坑了,电影、游戏、音乐剧的原声带,唱片公司的纪念合集,纯音乐专辑,看上去就是一片“死气沉沉”。外部原因是,今年音乐界的主旋律就是主旋律,民谣疲软,嘻哈倒是有些得意,但我实在无感——我还是觉得摇滚才是兼顾思想与形式的那个,嘻哈的剑锋太偏了。

从旧碟的角度分析,今年没怎么被勾起回忆与感动。而新作只买了两张周华健,作为流行乐的《少年》真贵,要不是今年买的唱片实在太少了,我也会舍不得的。

游戏这一块,今年有点惨,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国产作品。本来想买《只狼》玩的,可是国内没批号,我得坚持我的原则(当然,也是嫌弃太贵)。

因为只买了一款,所以也没有什么对比的必要了。

其他

12月中去看现场了场CBA,中山赛区,深圳对福建,福建人坐在客场看比赛,结果,深圳竟然那么怂。曾经幻想过的篮球宝贝,看了之后能记住的只是“她们胸前的广告牌是哪家的?”(后面在电视上看清楚了,青岛啤酒)所以,篮球场上真正好看的还是篮球队员,如果是现场的话,还要加上个“逗比DJ”——当比赛结束后第二天查到12连胜的是广东队而非深圳队之后,我对篮球赛场的DJ已经无语了,不仅放歌那么逗,竟然连功课也可以随便做。只是,去年还是前年,同事有给过便宜的票,结果加班没去,今年却自己花了“大价钱”买票,因缘际会这东西,挺奇妙的。

今年重新开始独自去电影院了,看了大概五六场吧,记不住了。大学的时候,去电影院看电影是一项大工程,三十多块钱的票价挺重的,来回的路程也挺折腾的,选电影也很用心。现在不行了,重不起来了,无论是片子本身,还是自己的心态。因为看电影这件事,跟太多无关的东西挂钩了(比如“我怎么还是一个人看电影啊”,当年我可一点都不关心这种事情——这事跟脸皮厚度无关,我现在的脸皮更厚,主要是现在回去在意社会对自己的看法,虽然他们根本不在意我,都是庸人自扰啊)。

明年,庚子,要怎么预算?图书这块肯定是不会砍,甚至要增加的。唱片的话,随兴。游戏,依赖供给侧。变数最大的是演出,目前的计划是不再进剧场了,因为规划是回家,在长汀,客家大剧院就算是有演出,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买票看。

多读书吧,把无谓的忧虑放下,脚下的路走着就好。

尝试转向问题导向,把宽阔的幻想化为有条理的计划,慢不怕,只要有行动,加速度不论,速度总归是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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